• 2008年的第N场雨

    2008-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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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够清楚地分辨出今年和去年的明显差异。去年这时候我依然经常在校外奔波,但幸运的是从未碰见今年这般暴烈的雨。我已经把三折伞换成直柄,但只能保证脖子以上的干爽。衣服贴肉,毛孔打开,汗水和雨水一起催谷出浓烈的体味,让我掩面疾走,不敢在某地做多停留。有时候风卷着雨刮来打在身上,我居然哈哈大笑起来,这难道是动物应激性的表征?多数路人并不介意身旁有个傻笑的男子,我也因此神清气爽,安然走过水塘。

    尽管我有严密防水的靴子一双,但雨总在靴子停留在宿舍的时候到来。有时候我无助地感受到双脚的凉意逐渐蔓延开来。湿热的鞋袜包裹着足尖,前前后后——这是一种绝好的比喻,喻体是一场性事。若然有任何雌性想体验雄性的感受,不妨穿上帆布鞋子,让水透过,再从城市一端赶路到另一端,尽管鞋内运动的区间有限,也足够让人回味。

  • 后来居上

    2008-05-26

    (American Speedway - Ship of Fools)

    我居然一个月没上EMULE拽新歌,一个月没在这写博客,非常恐怖,打开日志文本框后发现连自己是什么写作风格都忘了——难道我再也写不出大段的细节了么?(请原谅我对你们的冒犯)在某个维度上我感觉我像是被救出灾区的人,再也回不到原来居住的地方了。生活飞速前进,一如我正在反复听的American Speedway,在专辑Ship of Fools中,通鼓像雨点一样砸下,又像鞭子那样拼命抽在旋律线上,督促着吉他加速再加速。快!快!快!以往速度型乐队经常动用整支管弦乐队,利用合声场来衬托吉他的效果,也有如活结一样利用多重架子鼓来蛊惑人们的耳膜,让人以为是一整支军队在玩音乐。但是至于这支乐队,他们坚持把单音节和双音节词作为歌词,以此降低发声的难度,然后在编曲中放进极其枯燥无聊的单一和弦主歌,等到听众的情绪被激怒,耐心被花光,突然大按泛音,以液体喷涌状开始怒吼,同时做出类似AC/DC一样硬派的吉他SOLO。这前一半过程非常操蛋,但后一过程却因此反衬显得非常牛比。在EMULE上的把他们形容成“kick-ass rock”,是“鸟人摇滚”么?

    我总是想起“后来居上”这个词语,我在这一个月里念叨的最多就是这个。这个词语至少包含以下几点意思,首先,如这支乐队乏味无聊的主歌一般,副歌的出现后来居上,事实上传统金属乐大多如此,只是阕值不同,有的男主唱和吉他手更持久,喷发的更猛烈,而有的男主唱鼓捣一整张专辑却不喷。第二,我的生活中在最近涌现出一批人来,可以分成两种类型,一种比我强,所幸年龄比我大上一点或者与我同龄,若然我再努力些,再考虑运气人品CPI等非客观因素三,也许我能够后来居上;一种人在赞扬我,我不太知道是这赞扬是否真诚,但我知道我已经在某些方面成为靶子,若然我不在被打穿,被后来居上前做出质变,那我又将成为笑话一枚,在每一年的被拿做当反面教材,那感觉如同被强暴者一般。即使不在现场,光是想像一群人笑做一团,我的身心就暗暗发抖。简单说来,我希望后来居上,同时害怕被后来居上。

    生活中的许多空虚被生活中的许多琐事填补。我现在用的背包,其全背负约为二十到二十五公斤,但是我在某地和学校穿行的时候,感觉到的重量远超于此。我的危机感从背脊上直接上传到大脑中,利刃随时会割裂我的腰部,大锤随时会击碎我的胸腔,但我在这一个月中并不压抑,因为我个性中鸟人的一面被充分激发出来,并且幻化成同样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同时开辟道路。我再一次发现自己被挖掘出年轻有力这一特质。我希望自己能够呕血工作直到凌晨,尽管这些工作某些时候如同传统金属乐中的主歌一样无聊,但是为了明亮美好的副歌部分,我甚至可以牺牲掉那些多余的手指——一个出色的吉他手只用三根手指,而出色的主唱需要零根!放弃掉无用的器官,以疼痛难耐的今天来拥抱血腥美好的明天。

  • 新东方酷学酷玩夏令营

    2008-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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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运营”博客,心里有点紧张。请大家狠狠地顶,谢谢。

    http://blog.sina.com.cn/camp2008

  • 《努力活着》

    2008-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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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车上,疾速进入广州市区。天河的高楼一栋栋撞进视野,楼上挂满了银色的灯光。就像几个小时前那座未征服的山脉,远处物事的想像空间总比走近时要大。在偌大的广州城里,尽管我无比热爱它并且拥有户籍上的一个位置,我仍然无法独立生活,这比无法完成预先定下的户外穿越要遗憾百倍。五一的旅程同样以冲动开始,奇怪地并不以懊恼收场——与前几次相比,我并没有对这次旅途抱太大希望,所以当我全身酸痛地回到宿舍时,心情平静。这次一定是,一定是我大学生活里前数年玩乐生活的中止标志,接下来的五个月我要努力寻找机会,表现自己努力向上,忘我工作的一面。如果这是为了自己能够赢得生活,那么善良的虚伪是可以接受的。

    孤独的夜晚连续到来,我翻出《努力活着》。这首歌曲最早是我在一段影片中发现的,嫖客和娼妓在交易,无意或者有意,房间里破旧的播放器居然没有关掉。在我看来,赵传高亢的歌声掩盖掉几十分钟的交媾,以及两人脸上的兴奋表情。我尊敬这位妓女,她的确努力生活,而我们一群人当中,并不是人人都能活得比她更有尊严,因为我们依然寄人篱下——回到歌曲上,当钢琴前奏响起的一刹那,我听到了自我灵魂深处的回音,它引起了我内脏的共振,并且一路向上,直到头脑,想通过七窍放射出来:

    这些年你好不好好像瘦了
    听说你现在很爱笑你一定受够煎熬
    想见你我知道你还是会说我不要
    有没有我不重要远远想着你也好

    离开你其实我不见得过得比你快乐
    明明我就是你的你的权利我还留着
    我很认真改变自己努力活着
    面对人前人后的苛责我还在等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从前忘了
    听说你长发不见了你一定受够煎熬
    想见你我知道你还是会说我不要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远远想着你就好

    离开你其实我不见得过得比你快乐
    我不懂怎么割舍只想把你留着
    我很认真改变自己努力活着
    面对人前人后的苛责我还要等

    或许你会笑我怎么会如此愚蠢
    难道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我重生
    你知道我就是这种人你认识的我就是这么单纯

    其实我不见得过得比你快乐
    我不懂怎么割舍只想把你留着
    我很认真改变自己努力活着
    面对人前人后的苛责努力活着

    下载地址( http://book.xhsd.net/mp3/nl.mp3

  • 无题

    2008-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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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李师姐(纯属虚构)
    我最早听说她的名字是在将近十年前,当时在高中,我参加了某个竞赛的培训。老师特意带来一位大我们一年的师姐来讲授心得。她眼睛不大,头发细碎,脸色苍白但圆润。她的半身照被印在这个竞赛的宣传海报上,因为她是去年这个城市的四位优胜者之一,获得去英国交流学习的机会。早在一年前的时候,她就通过了新东方英语助教的筛选,但是却最后拒绝掉这份工作。她语气温柔,和最年轻的高中教师一般,我记下了她的几点谈话,也记下了她离开教室时的微笑,那是个春天,我的同学们正忙着准备期中考试,她应该同时在准备高考。后来她去了对外经贸大学,情况不明。

    她除了英语外,还会因为其他的原因导致名字在坊间流传。比如说经常有人发现她同一年级的男友在下午的课上精神不振。于是大家纷纷推测,他俩必定是中午沉溺于男女之事中。这个话题流传愈发广泛,然后便发展为此人滥情、滥交,等等。这些传言堆叠起来,使得李娜俨然成为一位我心中的年轻女巫。她不顾舆论,钻研禁术。我有几次在走道上遇见她背着包走过,我有上前打招呼的想法,但最后往往是悻悻地假装掏出手机看。我心目中可能有对神秘主义的某种狂热和追求,而且一个性冲动极其强烈的男高中生对发育提前一年的师姐有任何想法,应该是能够被理解的——何况我并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私下意淫。

    两周前,市场部门的某个晚宴后的早晨,我宿醉之后的早晨,我强压住头疼,走进地铁站。我在位子上坐下,蜷缩着哼哼,来往乘客纷纷避开我。我头低垂着,扫视着人们的下身和腿脚。我的目光在发现一双高跟白色鱼嘴后开始上移,这位女子用穿着来竭力遮掩她的年龄,但是她手边牵着的小男孩暴露了她身后的那个家庭,她脸上的毛孔无情地揭示了岁月的痕迹,但总的来说,在三十岁女性中,她的保养到位,整体大方得体,若是我的客户,我会很乐意与她共进晚餐,并继续下一步交往。我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我的师姐,她现在也是这个年纪,若已嫁作人妇,到底是哪个男人能够享受到她温柔的舌头,并在一同出游时听到她聊起英国的FHM和Maxim里轻松有趣的话题呢?也许有读者希望,地铁站上的这位女士也许就是她。但我没有起身询问的勇气,我只有一身酒气,将所有人逼退。

  • 一、跑路运动之团结友爱
    我在东山广场站下车,要前往世界贸易中心。我选择的路线是从原道路出发,穿越华侨新村。我对途中的路名一无所知,但在了解之后大感兴趣:它们分别是“团结路”“友爱路”“共和路”“和平路”——我本以为这些政治意味如此强的路名在文化革命结束后可以被归还原名(就像我的母校广州执信中学那样,她亦在那个时代被改作广州市第五十五中学)。华侨新村是用半新的别墅和旧式的公寓住宅填充而成的,点缀四角的是各色的酒吧和咖啡馆。她最独一无二的特质在于,几条小路都不是按照行车标准铺制的。尽管别墅的主人可能拥有豪华的三厢轿车,他依然要在路上做艰难的转身。新来者能够强烈体验到这种半封闭的布局——楼群密度极高,但绿化仍然厚重,完全不亚于刻意建造的城市公园。团结友爱共和和平四条小路沟通着整个新村,而其中又有无数更小更细的通道。

    我仿佛成为了斯卡尔梅达笔下的邮差马里奥,他有着蓬勃的情欲,却在这里失去方向,他的信件在好长一段时间内不知向何处投递。更糟的是,我的身边没有像聂鲁达这样睿智宽厚的长者,我也许已经在录制海的声音,或者风的声音,但谁会来倾听?谁会为之流泪?我更愿意痛恨聂鲁达,你不出现,我也没必要把我的孩子以你来命名。我不需要成为诗人,我需要稳定的工作,邮差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生活中偏偏要我巧遇到华侨新村,我迷路了,我迷茫了,最后迷失了。一直到某个路口,梧桐稀疏起来,红花不再出现,硕大的世界贸易中心的影子把我遮盖。我把背包拉紧,迅速朝前走去。

    二、温泉旅行
    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在台山三合镇的温泉酒店里度过了两天时间。我的记忆开始于那时电视里放的湖人对马刺的西区季后赛。我坦诚地承认,那段经历我并不开心,但是,我为什么在四年前的当时不直言出来?我明白我那时不开心的原因,这直接指向于某人。我的优柔寡断折磨了我四年或更长,还令我背负上奇怪的责任,磨损掉前进的勇气,收藏好投掷的长矛。猥琐的生活态度并不能为我赢得安全,而是使我更加尴尬窘迫。今时今日,我和四年前已大不同,我已经能对自己的喜好厌恶表述得头头是道,对自己的优点缺点分析得条理分明,是欺骗自己也好,我至少向“认识你自己”这一希腊神圣格言迈出了一步:我从心里承认,我对这次旅行充满期待,我的内心极度柔软,并无任何不安和局促,因为我知道现在我在享受幸福,而没有任何旁人打扰,更不需要和他人作无聊的自我介绍、唱无聊的卡拉OK,等等。三天后我只要换上泳装,静静地躺在池中仰望,对未来进行深远的意淫。

  • 停电了,我停止敲击键盘。本来显示器应该光滑得能够反射出我的影子的,但是现在室内和室外一样黑暗。我连自己的样子都无法看见。因为这个看自己的想法无法实现。所以我干脆呆坐在椅子上。我原本的工作是什么?应该是为某个数据表编写索引,这样能够使查询一条数据由几十分钟的时间缩短为零点几秒。我没有保存修改,等到电来之后要重新书写。我没有垂头丧气,反而有点幸灾乐祸,好像编写索引并不是我的工作而是我某个讨厌的、聒噪的同事的。就让一切重新来过吧,我对自己说,生活里并不是总有能重新来的机会。电力部门——与我的工作毫无关系,他们需要ERP么?不需要。他们需要人力资源的外包业务么?不需要。我印象中的电力部门总和地区领导人的笑容、应届生的光荣入职、复杂的国有企业人事关系等等有关,我没有经历其中任何一项——但是电力部门却在这个夜晚给了我一个能够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感激莫名。

    窗子就在我一臂之外。我把窗子推开,晚风把城市的气息送进来。炒蒜、油烟、上升的气流表示夜晚的气温并不是像高中地理课本里说的那样下降,这个区域自有其一套温度循环系统让我们来体验。我为了手头上的这个项目已经在家里宅了一个月。我并不离群索居,每天在项目群组里都有激烈的讨论,而讨论往往以我从某处粘贴过来的黄色笑话作为结尾,我能猜想到这个项目群组里那些程序员,他们可能也在和我过一样的生活:在知道自己不是世界上最独特的,这很安慰,我打开抽屉,想继续吃昨晚剩下的零食。

    我后来没摸到零食,而是摸到了妻的手。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做爱了,黑暗中我依旧可以辨认出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妻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弄痛了她,所以我接下来的动作很轻微,如同猫踩在木地板上那样小心,只是偶尔喵一下,叫出来。我猜不到妻的表情,可能她有点感动,像所有三十岁男人一样,我对肉体的关注已经不如十年前那样热切——一会儿后我从妻的身上缓缓退下来。妻有点惊讶,可能这是近几个月来我们第一次如此亲近了。她开始小声诉说在单位的事,有一些是同办公室里的女人的情事,有一些是领导出丑的故事,还有一部分她留给了她自己——两年前她刚到这个单位所受到的委屈,两年后到她开导那些觉得自己受委屈的新人。那些女孩子,以为人力资源工作是挑选人才、四处猎头。其实这和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们每天重复的是填写失业保险金表格,或者把人员差旅写入费用计算表,偶尔在茶水间见到隔壁广告部的帅哥会脸红但是不敢声张。这些日子比大学里任何一个学期都要无聊,而且希望好像更加渺茫。

    我揽着妻享受这停电后这片刻宁静,心中暗中期望,每个时期,这个城市也许都需要停会儿点电。海伦凯勒其实是个恶毒的女人,她打内心里就想所有成年人每年瞎上几天。所以我这个想法也多少有点恶毒,肯定有产业经济学家跳出来指责我大脑被门夹了——去你的,还我思考的自由。只有在停电后我们若还能发现自己的身份和角色,才能证明我们比几千年前的祖先呈现出了积极的进化。

  • 在创造了这个独一无二的博客名后,我常想找个机会解释一番。这与我在国家林业局短期工作的一段经历有关——我试图向大家展示我的日志阅读癖好:林业局办公楼的四楼东北角曾经堆着若干本手写的生态考察日志,这些是局里信息化工程无法包括进去的一批资料。尽管电脑单位存储价格已经下降到极其低的程度,这些日志仍未录入数据库中,是有意而为还是被人遗忘?里面最奇特的一本,是由一名张姓观测员记录的,在1986年秋季在湖南地区追踪华南虎的经历。阅读完后,我想打破林业部门对内部资料的保密规定,将这些笔记展示出来。(以下由零碎记忆整理)

    “我住在当地一所农户家中。院子里的两辆永久牌自行车特别显眼。在我的家乡洛阳,夕阳西下的时候,大街上大排的永久自行车滑过。我有时会在夜晚考察结束回到自己房间之前悄悄摇一下自行车铃,这样也许能找回一点那个平原城市的回忆——这个山区没有一点我感兴趣的地方。组织上并没有派出同事,直到这个冬季过去后才有人来接替我的工作。”

    “今天我的工作是去安仁的六个观测点继续记录情况。A、B和D观测点没有大型动物出现,更别提大型猫科动物——D观测点应当是大型猫科动物最可能出现的地方,这里临近小溪,也是麋鹿的聚集地,同时草的高度适中,非常便于华南虎的觅食。冬季临近,晚间气温下降得非常快,华南虎的活动范围也受到了限制,显而易见,单只虎的觅食活动会在日落时间(晚6点40分)左右更加密集”

    “C、E、F观测点收集到一些毛发,需要进一步鉴定”

    “夜里很冷,我喝了杯姜茶,农户一家早睡了,油灯的光摇曳着。整个方圆百里我是唯一的清醒着的直立行走生物,但是我感觉总有那么一双畜生的眼睛,也许就隔着这层窗户纸,在打量我。四年前刚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已经在暗暗期望能和一头老虎近距离相遇”

    (待续)

  • 跑路运动之珠江新城

    2008-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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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次经过广州大桥、广州农信、广州国税、广州海关、富力中心后进入黄埔大道。这一区域的名字叫珠江新城,我愿意以神之领域来为此处做一比喻:百米巨塔无处不在,上界神祉安坐高阁,从灰蒙的天气中俯视大地。巨塔之下,走动的都是凡人,更多的是建筑工人,他们衣着稀松,神态各异,即使他们不在工地一角席地午休,我也能在地上掉落的劣质香烟盒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当然,所有的巨塔实际上都出于他们手中,但任一个到珠江新城游历的人,只会从这些建筑里想到财富的堆积,人脉的广博,也可能是波澜壮阔的资本运作,悬念四起的IPO,若干个不眠的创业之夜;也有可能是融资失败,银行信用证过期,商船倾覆在远洋。无数悲喜堆积下来,如雪如霜,最后实体在平地上屹立起来,并承诺不再倒下。在春日的下午,微风吹过,也许塔上正有人回忆往昔。

    而之于年轻者如我,在面对巨大的物质成果时总会不自主被激发起一腔豪情和热血——而这也是我选择穿越这里的原因。我的眼睛把巨塔逐一扫过,目光并不能把财富据为己有,但能满足我对社会的所有畅想。从这些畅想中我依旧认为这社会相对公平,也许财富实现的过程私密不可告人,也许还曾游走在法律道德边缘,可是我仍然笃信,物质的聚集满足自然科学和社会的科学的一般规律,也是检验价值的最直接手法。和平年代里,征战的梦想落空了,为什么不来这里踏镫上马?每次经过巨塔群,我都检讨自己,为何自己仍然要以双脚丈量大地,要用头脑幻想美好?为何自己仍然一无是处一无所有?我将如何保护我的一切所爱、开拓我的生活或者更深程度的放浪于宇宙?我没有魅力但有勇气,没有经历但有计划,我随时准备着开始,只要听到召唤——我暗自说道,云彩离我太远,无法听到我的低语,但总有一天会的。

    珠江新城最西到最东,不过一条临江大道;最南到最北,不过维家思广场到猎德污水处理厂;最高到最低,不过数百米;最宽到最窄,不过四车道,小小一块土地,在周日安逸的气氛下也丝毫不显示出任何神奇的成分。但智者自知,志者自立,默默中伟大,沧桑中广阔。

  • 大小前后(二)

    200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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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还是往后
    三年前我刚刚开始写博客,那时候我正处于至今生命里最悠闲的假期。我把筋肉上的力道用于观察我周遭的事物。我曾窃以为自己找到了和这个世界相融的法门,很快地,世界并没有原谅我的幼稚。一次又一次的惩戒告诉我,黄山不过是普通人的一员,根本没有扭转乾坤或者成为诸位口头红人的能力。但我感觉我总是受限。比如说,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去去,有的伸出手来却并不是示好,有的转过身去却并不表示冷漠,有的坐下来却并不为我等待,我竭力想判断他们的动机,他们为何出现,他们将去何方。我在谜团中度过日子。我以为,我之所以无法把这些故事和限制一一解开,是因为我仍然太过年轻,我缺乏耐心作一次次的取样试验,列出一条条方程来计算总体的有效估计量;是因为我仍然太过冲动,我缺乏冷静写下条文清晰的计划书,用SWOT来分析他们、她们和它们。自然地,我盼望时间往后挪移,也许我的年龄再大上几岁,我经历的人事物再翻上两个数量级的时候,我会坦然接受一切事实,录入程序似地把一条条过去写入我的脑中,并归纳出人生的信条——也许这些限制,就是世界真实的一个方面,但是总要到某个时候,可能是精疲力竭,可能是遍体鳞伤,我才能意识到两者的一致。

    爱人的身上闪耀年轻的光芒,为我带来了相对单纯的巨大震撼,还有各种青涩的可爱,在无意识中我就成为了生命中所听过最珍贵的故事里的主角。我缺乏对世界乐观的判断,但我却从这段情感里得到了这样的教育:从细微处提取不幸事实中的幸运成分,从结构上挖掘失意经过中的有效过程。我一条条记好,并且总会从爱人处看到自己的部分影子,以及部分自己当年没办法经历的故事——我潜意识下是嫉妒的,因为我发现我无法把这些故事归类到我以前做下的任何一种标签里,我无法归纳总结出简短有力的结论。如果让我再过一次二零零四,二零零五或者二零零六,我承诺我会比现在更出色更独一无二。时间的向前流动在科学上一种谬论,而在我的回忆中则是一篇散文,它主要由遗憾和懊恼构成,也有部分的自大。

    向前还是向后,这个问题本来无须讨论,我们早已被教导要活在当下,大可以把这个标题看成我无病呻吟卖弄拙劣文笔的一次练习。时间的流动在我等凡人的肉眼中一去不可追,可等不可求,无奈和精彩只取决于你现在做的事情——一如哈佛图书馆上高书"……This moment will nap, you will have a dream; But this moment study,you will interpret a dream……"。如果我不能把这个世界变小,如果不能把时间变慢,那一定是我还不够努力,至少在我能够努力的那部分,我没有全情投入。既然如此,无任何同情可言。

  • 大小前后(一)

    200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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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大还是变小
    我仍然记得在小学时候,班主任经常表扬那位女班长——除了她具有当时那个年龄人少有的精明之外,我相信,肯定是因为她每天总都能成为走进教室的头几个人之一。特此,班主任在班里这样说到:“……XXX同学,家住在赤岗,每天都能很早回到学校,我们要学习她那……”我从那时开始认定,赤岗离学校的距离应该和山区离广州的距离差不多,一定是在这个世界的另一端,说不定那里日落的时间和这里都不一样。然而很快,我开始独自闯荡这个城市。我发现赤岗其实也是是市区边缘的一个地方,繁华得有无数的高楼,有无数的廿四小时便利店,有无数的公交,有地铁站,一切都市地区所需的元素都齐全了。从我的小学前往赤岗,不过是半小时的功夫。地理概念似乎比小时候变小了,住在赤岗能够准时上学被证明不是件难事。

    然后我的年龄又大了一点,我开始去到更远的地方,比如说我所在的这个省份的边缘,比如说从三角洲的开阔处直到入海口。我用双脚证明了,距离的遥远仍然是客观存在的,从我脚上起的水泡就能看出来。打个比方,广州到韶关,二百公里,相对起整个宇宙是多么的微小——我们在高中物理课上都学这样的介绍“……光的速度是三十万公里每秒,也就是说一秒可以绕地球七圈半”——但是这二百公里却走得我刻骨铭心,我更加深切体会到人类的力量的渺小。躯体的潜能根本不能打败地理的遥远,对于常常坐在椅子上来观察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他们是不会发现,宇宙其实比他们认识的大上许多。

  • 夜 神 月(续)

    2008-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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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纯属虚构)
    2008年2月出版的南中国某份城市类杂志中写到“……一只瘦驴要爬上一匹骏马的后背,与它交配。俊美的马安静地等待着,驴子竭尽所能地努力着,但它勉强只能够将双蹄搭到马身上。不过,最后驴子成功了,得益于它那冠绝动物界的器官。卑微处的锲而不舍,笨拙中显现的生命的热情,令人景仰。……”对于任何一个具有形象思维能力的人来说,这一现场的风格必然异常突出,粗糙的颗粒感如同这些畜生的毛发一样突出。我常会把这一场景类比到生活中许多场合里去——现实中经常有需要奋斗、需要努力、需要坚持的机会,但只能得到接近真相或理想的结果(接近!)。我常有整理手头日志的习惯,而每当看到这一篇时,尽管作为旁观者,而且是事后的,我的写作冲动依然无法抑制。(我已经找不到原稿,只能根据当时记下的潦草笔记来整理叙述。)

    类人机器人作战已引入到现代战争的体系中,这要追溯到这个世纪20年代初期,材料学终于合成了具有能够部分吸收分子间作用力的聚合物。这意味着以前困扰着机器人学家的,载人机器人的致命的震动问题有了根本的解决方案。(但是我仍然认为,制造类人机器人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人的形体结构在自然界并没有任何优势可言。类人机器人只是人们狂妄的,自我崇拜的物质化方法。)而一直过了接近十年,各个大国的类人机器人都开始逐渐形成战斗力。我国一位陆军将领曾在某次联合演习后的记者招待会中宣布,机械化、摩托化、装甲化都已经成为过去,战争已经进入了机器人化阶段。他的帽沿上是一轮落日,血红而惨淡。

    L从来不肯向我透露他的部队番号,我模糊地记得他曾经提到过一二四这个数字。他一直在某地特种车辆研究所接受培训,其实这里是这个国家的类人机器人驾驶员学校。除了常见的驾驶、射击、体能、心理课程,有一门课程特别引发我的兴趣——残缺训练。L这样评价:“……残缺训练能把所有课程串联起来,这门训练的成绩能够证明你在研究所20个月的努力”。L曾经利用关系,将我带进残缺训练场,观摩最新一批学员的训练。到达训练场后,我并没有发现闪耀着金属光辉的高大类人机器人,库房门口打开,发动机轰隆之下,出现在空旷地面的居然是具有各种残缺的老旧机器人,我可以轻易辨认出,这是避震材料研究之前制造的早期机器人,驾驶员的身体负担非常大。我不知道那些驾驶舱内的面孔是否平静,这些小伙子已经学会了接受残酷的现实吗?

    他们将要对抗的蓝军迅速出现在地平线的另外一端,它们展开散兵线前进。类人机器人的任务是坚守阵地三个小时,直到午夜十二点。阵地上没有合金防护墙,也没有额外的重火力武器支援。散兵线的两翼突进——蓝军在绝对数量优势下同时从四个方向发动进攻。弹幕把阵地前的一片泥泞地笼罩住,高温弹头融化草地时嘶嘶的声音。快速的无人类人机器人是进攻的首波,事实上它们进行的是自杀式的前进,华丽的声光、爆炸和烟雾效果对防守方具有心理上的极大震慑,特别对于防护性极差的驾驶员来说,如果他们的精神没有在这一轮进攻下崩溃。紧接着的是高精度空中火力的打击,蜂窝式武器系统是刚刚从海军舰艇上引入的,却配给了蓝军——代号为“74”的微小弹丸能够寻找辐射源并摧毁之,同时弹壳内也会辐射出电磁震荡,我的手机无法抵抗如此强大的微波冲击,直接关机。而我离训练场尚有两公里的距离,可想而知阵地上的电磁辐射强度已经到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接下来出动的是”农夫“,蓝军中快速反应部队的别称,我觉得这一别称相当形象:“农夫”在阵地战中肩负着清扫阵地前端防御的任务,犹如收割稻田一般熟练。蓝军第四梯队、第五梯队陆续投入战场,我根本无法看到学员们的任何反击。在如此残酷的毁灭性攻击下,任何反击,都发不出一点光亮,任何哀号,都淹没在爆炸声中,但是好像这一切并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

    三个小时过去,蓝军部队陆续撤下战场。此时一发信号弹自阵地上升起,这意味着,阵地在经历了三小时的攻击后,并未完全变成地狱,她仍然高傲地把握在红军手中。信号弹照亮了天空,躲藏在乌云里的月亮露出脸来。阵地已无完整的一块土地,角落里传出伊伊呀呀的声音,类人机器人从四处跛行而出,他们手中落后的制导武器已经打坏,通讯器材无一例外地消失。我跳上医疗车,向阵地开去,一个年轻人爬出驾驶舱,他的脸上写满了自负,年轻的活力又充斥在他的身体中。他就是L,我的朋友。

    我之后离开了军区,也不再过问任何和军方有关的事务。战争在两年后不可避免地降临,我开始担心L的命运。类人机器人担负着特种作战的重要任务,我在日后的纪录片中时常看到这样的视频,月亮照耀下的田野,类人机器人在奔跑着。这运动中有一种难以用言语叙述出的协调和美妙,尽管人类的身体有那么多的缺陷——这些缺陷不是用现代的,任何一种技术能够彻底弥补的,但是类人机器人驾驶员,他蜷缩在斗室中,他们一如我们心灵中强健美好的那一部分,能够激发躯体去完成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有人说,他们是为了国家慷慨付出,但我觉得,这一切和国家、战争、政治无关,只因为人类有着不愿意屈服于现实的理想,而且愿意为实现理想付出代价,肉体与此相比,实在是太渺小的存在。

  • 夜 神 月

    2008-02-27

    Tag:

    一、夜
    所有安排在白天里的课程都注重讲授些比较沉重的内容。比如说伯恩斯坦定理的证明和进一步的推论,比如说某种智能楼宇技术的安装和维护,比如说天然色素在副食品工业中的地位和应用,所以我经常能够见到同仁们满脸疲倦地走出三十四号楼,他们眉头紧锁,从工业或者理学方面建设这个城市的重大任务似乎已经开始落在了他们的肩头上,若干年后他们在回味起这所学校的宣传短片时会发现,自己当年的学习生活和屏幕里的人们惊人一致,而这个时候他们往往已经拥有了令人肃然起敬的工程师头衔。他们所学习到的课程,也许真的能繁荣起这个社会的物质方面。

    但是我希望的是能够帮助他们回忆起他们在晚上选修课里度过的时光。选修课千奇百怪,它们唯一相似的地方是教师们乐观的讲述角度——“……修女在莎士比亚年代是低贱的代名词。”西方文学鉴赏课上一名中年女教师冷静地说,。她已经过了她的激情年代,摇滚岁月,可能唯一能够说服她在理工大学开设这门冷门课程的理由是她的夜晚无趣而漫长:中年危机无可避免,也许是正值叛逆期的女儿为了购买眼线笔和她争吵,也许是正值叛逆期的儿子隐藏了自己正在谈恋爱的事实;与此同时,还有办公室政治里的人事调动和升迁问题,等等。与其在家中灯下读枯燥的文法学,不如面对一群鲜活的大学生,尽管他们无精打采。与文学类课程对比,性文化和性心理学课程无疑是夜晚的明星,教室座无虚席,后排还有站着的学生若干。“……我思想非常开放,但是我的行为非常保守。”娃娃脸的年轻女老师在一开始就放出这样的前提。试探和好奇是同仁们出发的地方,但是他们的终点参差不齐。也许真会有其中一位成为城市类杂志的性爱专栏写手,每月两次,以女性的笔触,结合自己在夜店、写字楼或画廊各地的经历编造出令人眼花缭乱且不失幽默感的故事。但大多数人仍然会兢兢业业地开始自己和异性的接触,他们仍然不了解前戏和后戏同样重要,不了解电动玩具是女权主义抬头的又一重要武器。可他们不需要了解,在他们看来,一个幸福的生活不仅仅需要做得一床好爱,还需要做得一手好饭、开得一辆好车、住得一座好房,等等。

    能够从白天出发最后取得成就的人们值得尊敬,但是从黑夜出发的人们,除了各种素质,可能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因为在这里是没有人能够引路的。有时候独自成长学习是一件好事,因为可以提前领略世界上关于隔绝的那一方面事实。如果一个人能够征服这种孤独感,那在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具有了某种神性——根据一句名言:“只有上帝和野兽才喜欢孤独”——亦不排除是某种兽性,哈。

    二、神(纯属虚构)
    天河北地区在建设高科技软件园区这一主题上处于比较尴尬的地位。多年前在政府的规划下,这里是比较早期的一个软件产业基地。但是天河北地区的发展速度远超想像,四十层和五十层的高楼在这里稀松平常,同时带动了这一带的地价猛涨,中信广场写字楼的平方单价在一年前已达到两万元的水平。软件产业在中国所走的低成本切入市场在这里遇到了难题,地价凶狠地把扩大规模的计划压制下去,几个系统分析师,几十个软件设计师职称获得者可能仍然要挤在狭小的空间内工作,空气严重不流通,烟雾在楼道中弥漫——这里是这一层所有人的吸烟室。而同时,软件人的待遇尽管有了改善,但仅仅停留在和CPI增长持平的水准上,如何在广州长久立足,仍然是所有年轻人的困扰。

    某座写字楼就屹立在广州东站铁路线旁。框当框当的声音轻易地穿透这座建筑的玻璃外墙,传到一楼大堂里。保安在把玩手中的对讲机,看似百无聊赖。这个岗位要求他拥有强大的记忆能力,他必须要充分应用部分代替整体的方法来记忆这座大楼里的大多数人的特征。在奇怪个体进入电梯之前上前盘问。其次,这个岗位拥有相对多的独处时间,因为轮班制度会赋予他在夜晚和节日守卫这里的权利。为了避免孤独感带来的巨大伤害,他必须想尽方法来填充自己的头脑,不能让“无聊”二字进入。突发事故的发生概率是那么的低,有时人们似乎都遗忘掉了保安。

    就在前几天的早上十点,一位年轻人在七楼的楼道里抽完一根白沙,突然冲向走廊尽头,他打开窗子,用力地跳了出去。这个过程被一位清洁女工目击,她被带到派出所问话,但她并不是神,也不是混迹职场多年的人事主管,她完全不能读出这位年轻人在纵身一跃前的心理。在一楼值勤的保安捕捉到了年轻人落地的瞬间,就像一只飞鸟那样的姿势,这一姿势可能会被网络作家解读为浪漫的解脱和灵魂的远游,可能会被某报的深度专栏解读为对人事外包制度和程序公正的怀疑,可能会被某都市类刊物的卷首语所记载并告诫所有危险的心理亚健康工作者。众说纷纭下,这名保安并不为此动容,他这样在日志中写到:“……生命来来去去,他并不是跳出这建筑物的第一位尝试者。他们之中有些是为了躲避债务,有些是经受不住上司和家人给予的双重压力,但是他们的结果总是相似,骨骼破碎的声音同样刺耳。他们的故事很快会被人们淡忘,这座城堡里的人,仍然会朝九晚五,穿着蹩脚的西装,带着睡意打卡,然后带着睡意去挤下班的地铁和公交。剩下的人们是怯懦的,他们不敢做出生命的跳跃,去到另外一个国度。他们又是勇敢的,为了生活,为了爱情,为了家庭,他们努力适应枯燥的工作。世界是多么完美的对立统一……”

    通常这份保安日志是不会流落出来的,但当我有幸阅读到这里的时候,对这位保安充满了好奇。当我找到保安部,负责人却告诉我,这位保安已经离职,据说离开了广州。我怀疑他是神在世间的又一代言人,神没有通过他来干涉这里的发生的一切事物,他只负责记录下某些人的行为,神可能在这样的冷静旁观下拥有了无数生命的范本。那么,人会在下一个创世的时候,变得怎样呢?这个星球上的人类历史只有区区的几百万年,这个问题根本无法解答。

    三、月
    (待续)

  • Gossip Jam

    2008-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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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枪花的阿克塞尔唱过这样的歌:She takes me away to that special place /And if I stared too long/ I'd probably break down and cry(她领我到那特殊的地方/当我凝视时/我将崩溃并哭泣)。这曲子的感情和效果器一样泛滥,即使没有过去的男人如JK,在听完之后也澎湃心情,准备编造往事,用于在博客的写作上。他将写到:我检阅我的枪花,如同守财奴清点珠宝。在寒冷的夜晚,这是我唯一抵御寂寞的方法。但是他和他的所有读者都明白,这些恶心的文字只是无病呻吟的产物——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辞强说之。


    人类是如何分辨气味的?2004年诺贝尔生理和医学奖获得者,理查德·阿克塞尔和琳达·巴克发现,将近1000个基因组成了若干位于鼻部细胞的蛋白质。这些蛋白质用来辨别不同的气味。同时当人嗅过某种特定气味后,分子之间会留下相关的记忆模式,让大脑记住这种气味。晚上我漫步在这个城市,汽车飞驰过我身边,我躲进树下的角落,停下歇息。我在想,某人会不会也有专属的气息,比如说发丝中沁出的醉意芬芳,即使分隔若干长度的距离,也能使我马上开始回忆、表达并软弱。这个过程,我想像成这样的:气体分子从源头静悄悄地溢出,气温不高,活动速率很慢。总有一个分子团,飘进了我的鼻子(据说鼻尖是人体温度最低的地方),蛋白质开始行动,将气体分子的不同基的数量进行记录,芳香环有时和氨基的数量相等,但这时不是,前者的数量大大压过后者。大脑将这份记录进行译码,打上标签并报告,“您曾经在某个夜里,同样的温度和接近的湿度下,获得过这种气味,我的主人”


    北湖晚晚放烟花,现在很多死鱼。我吃完了巧克力,天突然就冷了。郑智没有欺骗球迷,下一个广告主角不是他。我不太喜欢海豚,但是曾经有个很辣的饲养员。whatever,废话不需要逻辑。

  • 置身法外

    2008-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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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二月,她真诚而靠谱,不会背叛,没有脾气,一直陪伴。我想说的是Unwritten law,美国的数不清的朋克乐队之一,不算红也不算冷。主唱没发型没外貌没穿着品位,没关系,贝司强悍,吉他墙过得去,副歌明亮宽广,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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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written law - Celebration Song (节选)
    Ease up a little bit
    Cause I want to want you
    If all of the money's spent
    Well that's fine to got you
    By my side let's go for a long ride
    In my car I'll drive you to my star
    Out in space won't matter who we are
    Hey Hey yeah
    A celebration
    About time
    A generation out of line yeah
    The revolution's in everyone
    Blame the Gun
    Blame the Gun
    ……
  • 无敌白饭鱼

    2008-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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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敌白饭鱼,无敌高中时)
    有一首很煽情的歌叫9 million bicycles in Beijing,我看着华工里无数的情侣哗啦啦地在自行车上窜来窜去本来想发个牢骚的,只是想起我高中时也很无敌,那就算了。执信现在一个年级有多少个班?十八还是二十?我不太清楚了,两三千人里,可能真有五百双白饭鱼,踩来踩去,肆无忌惮,在回力鞋的包围下杀出血路,不管是球状鞋带还是条状鞋带,都是“不肯服从”的标志,只是互相绑鞋带的时光,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长久保存。时间不负责任地流去,白的晒成黄的,而青春随风,蒸发了流失了,无敌最后变成了卑微,白饭鱼四散游开,呼拉拉的。
    There are six million white all-star in the world
    More or less 
    And it makes me feel quite small 
    But you're the one I love the most of all 
    We're high on the wire 
    With the world in our sight 
    And I'll never tire 
    Of the love that you give me every night
     ……
  • 年,又过年

    2008-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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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乐福里提着若干大袋吃的,心里在想,现在过年就像饥荒,也像战时,或者像突然来了一场天灾。无数个家庭在冰箱冷柜贮存好半周或以上的食物,水饺云吞糯米鸡,烧卖馒头豆沙包,杏仁腰果巧克力,一二三四无六七,等等等等。年饭在家吃,那是六菜一汤,在外面吃,那是八菜二汤或者自助火锅。我那被外卖和饭堂敷衍的肠胃实在无法受得下这番折腾,搅动的响声得让人发指。这可以总结成“我不喜欢过年的理由”之一,不过今天并不是主要想说这个。

    我曾经暗暗发誓要在二零零八结束前找到工作,现在看来,时间仅有十个月,年关一过,不管京珠线上的冰雪融不融化,这件事情都得拿到议事日程上来。表面看来,找工作是一件相当让人慷慨激昂的事情——我终于可以离开该死的群居生活,在工作地附近找一套自己喜欢的小房子。晚上到底是离群索居呢,还是夜夜笙歌呢?格子式的书架不错,可是我对多用途竹篮也有钟情。是单人房双人床?还是单人房双层床?总之,我需要一个大大的鞋架,我期待与我同住之人同样有着以鞋取人的缺点——等等,这一切都是在找到工作以后的事情。在此之前,每天要穿着纸板一样的套装,刮风下雨,脚上都不能有泥,我可能会有时间去暗中想象HR小姐不穿衣服的样子,可肯定会有招架不住她压力面试的一刻。如临大敌,如临大敌啊!这还只是一部分,当校园论坛上牛人手持OFFER三五个心生疑惑,而你却要在周六参加上一学期挂科的补考;当苦读之人目标明确直指硕士,而你却得为简历上一句“临时干部”的英语翻译而伤脑筋。我部分乐观的性格来自于我的小插曲理论,也就是认定即将发生的烦扰之事不过是小插曲之一,但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把求职一事认为是什么小插曲,这是主乐章,我不愿意把它演绎成一曲杂乱《春之祭》,可这是毕其功于一役的机会。我对自由的热爱,对爱情的向往,比起对个人价值的被承认,还是小了很多。

    在如此压力下看来,我的畏缩不前,口是心非看起来合情合理。

  • 李君

    2008-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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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老师你好,从我们首次见面算起已有四个年头。我们的交谈不过百句,但是我在四年后必须向你承认,你是我目前生命中影响我最大的男人。奇怪的是你并没有扮演我父亲、老师甚至朋友的角色,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瓜葛。种种原因,我们不能像拉丁男人那样互相搏斗,然后成为朋友,但是你留下来的那些财物,却以一种神奇的形式从此改变了我的生活。你可能本来认为这些都是无用之物,又或者,这一举动是早已筹划好了的阴谋。你认定我会对这些慵懒之物产生兴趣,并能因此塑造出多愁善感的隐藏内在,而我本来具有的对肌体运动的热爱,已经对未来生活的热切向往则受到严重的破坏。你成功地改造了我,甚至没有浪费多余的口舌。

    我在网络上发起搜索,你仍然享受着“最受XX中学生欢迎老师”的名头,并获得了中级职业称号。我不知道你是否仍然排斥现代科技,是否仍拒绝网络——而网络使我又能找到你。我想这一场搜索来得及时而正确,因为它相应地带动了我对过去时光的回忆,包括曾经的荣耀和认可。成功的模式并不能一再被复制实行,但是至少会引起我对学习生活的重视。昨天晚上某人的一个问题无意中揭露了我的一个黑暗角落,我在一秒钟内措手不及,但是在一秒钟后我坦然承认,我的确恐惧着因为庸俗和懒惰,而最终被自己的城市所抛弃,而我所熟知并且以之为骄傲的知识将被人不齿地踩在脚下。

    你的外貌并没有大的改变,而我早已经磨尖了下巴,削挫掉了脸颊。一如你所料,我的不善,我的虚伪,在四年内施展出来,其所造成的伤害程度,令人发指。我本无动于衷,但当报复辗转到我身上时,我终于无法保持冷静。我曾经认为你是失败者,而现在看来,我们并没有谁胜出,而你的生活依然平稳,所以我依旧得灰溜溜地离开,

    可是,我坚信,就像四年前我根本没有想到,结果是我会暂时领先一样,事情是无法定论的,请走着瞧。

  • 荒岛发言点

    2008-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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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AF

    事实上我仇恨远行,而是期望在幽闭城市里自生自灭,占地为王。尽管某时某刻可能有致命病毒,凶狠天灾或者残暴贼人的侵入,我将安之若素,不动如山,坦然接受肉体被磨灭的过程和结果。安定意味着歌舞升平,灯红酒绿地华丽退缩。到底是什么样的动因促使我去跋山涉水三百余里,去见证国道上粤A到粤F的改变,再一次扮演探路者,再一次在豪雨中趟水前进,再一次在夜里披着毛毯观影,等等。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我心智成熟,我依然以幼稚动机开始,杂乱事实结束,然后带着复杂心情回到生活,继续数碗数碟,计算积分,吹嘘拓扑。当“改变”不能迅猛地展开,而是以极小的流量流进我的脑内时,毒性会更为恶劣。所以,请不要轻易在我面前挑起我远行的欲望,我将冲动出发,懊恼收场——因为,我实在是太结果导向的一个人渣。

    二、谜山

    我进入韶关的傍晚,这个城市开始下雨,直到离开的中午,雨还没停。我想细细体会这个山岭中的城市,但是北江飘起的雾和笼罩南岭的云纠结在一起,把桥梁、街道、高楼的一部分遮蔽起来,主色始终在灰色和黑色中二选一。我大胆猜测,这座城市带有后工业时代的悲哀和无奈的意味,巨大的炼钢厂盘踞在南方一隅,水泥厂和机械加工厂也为这个城市的人们提供大量群居的机会——十五年楼龄的大院式住宅区随处可见。同样的,公共设施的老旧也可以证明我的猜测。但是人们依旧来来去去,外表的陈旧并不会影响人心的复杂,心理的养成只和地理区位挂上一小点关系。我可以看到,穿着素净校服的姑娘依旧在小巷里钻进钻出,埋头扎进漫画店里;我可以看到,热气腾腾的茶餐厅里依旧顾客满座,牛腩粉和云吞面一碗接一碗上桌;我可以看到,步行街里大家的表情依旧多样和难解,尽管凉凉的雨水一点点在清醒神经。我知道其实这是全中国曾经爆发过的所有二级重工业城市的缩影,除了市区高人口密度带来的亲和力,我无法在人居方面上找到更打动我的地方。我十分清楚,我的短暂到来,并没有触及这座城市的核心,她仍然是一座北部的谜山。我依然暗暗觉得,我有再度或三度造访的可能,并且把故事的中段和结果铺开。

    三、写给十年(或者随便一段时间)后的自己

    黄山,尽管你害怕承认自己年龄的变大,但时间对所有人是公平的,你的十年和别人的十年,其实一般无二,如果我能经受住低级趣味的啃食,我将达到那个梦寐以求的随心所欲境界。我可能会在海岸公路上飞驰,无视路边一切告示,直到生命尽头——飞速地死去,因为我无法接受自己扩约肌失控和性能力失去的那一天。如果我仍然庸俗,我将浑浑噩噩地活在炎热的亚热带城市中,挤在公交车中暗中打量人群。但无论如何,这时我将结婚,可能生子,但我希望,自己能仍然像十年前一样好奇心十足,能够在最空洞的日子里挖出窝心的故事和材料,并以此鼓励自己,人生始终有希望在故事结束时,有时恰恰这就是下一段开头。我知道我的冲动和骄傲同样无可救药,我相信十年后这种特质将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我强烈要求自己迅速将所有冲动冲淡,将所有骄傲沉淀成自信,并且在某人面前保持温和和耐心,因为内心柔软如我者,是不可能接受孤独的事实的。

    四、不算完结

    一次,两次,三次,机会仍在

     

    (流溪河国家森林公园某处)
  • 有时候我不好意思说我爱看美式爱情喜剧,特别是在连续一段时间无意识之后,总会有那么数周或者数日我性致勃勃,只是抬头看去,一水的都是男人摇来摆去。欲望压抑而无法释放是会熬出病来的,美式喜剧于是就被我用来充当救火队员——我并不是说所有的,和校园、摇滚之类沾边的只会是毒药。我喜欢的剧本大概是这个模式:一男一女邂逅,然后发展,在第一次房事前必定会回溯一段故事来解释其中之一主角自身存在的问题若干,如童年阴影、工作不顺、家庭破碎等,也或者干脆是两人性格上的差异,以及对同居生活的巨大恐惧,但是频率出现最高的莫过于男主角之前的感情挫折,伤痕累累等。于是在房事一号后必定两人要经历相思苦痛数周或数月(绝不长于一年)。最后在猪朋狗友或者七姑八姨之类的亲戚疏通渠道,两人再度相逢——“嘿,我想你,非常”“我也是,宝贝……”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喜欢里面的男主角,他们之中的三分之二高大俊朗,三分之一则口齿伶俐。为此我总会因为他们萌生长期健身和锻炼口才的念头。直到今天看完一套《Good Luck Chuck》,我才明白自己很容易迷上片子里的美国大妞,或者类似这样的姑娘。她们天生带着乐观的气质,迷糊和傻气里混杂着无畏的精神。尽管有做错事的可能,但这种愚蠢总能成为男主角欣赏的一部分。同时她们在外形上又留有足够供男人意淫的资本——至少是阳光满满,热爱挪动(我不好意思说每个女主角都喜欢运动),私底下还是与你旗鼓相当的床上伴侣。一个简单的词语“健康”足以概括之。这其实是大众情人的标准,女主角是一段现实主义文本,但其中抹去了残酷和功利的部分内容,部分浪漫的情节也低估了生活对气质的考验和摧残。

    “爱情是概率问题”这一命题的真假无须置疑,只是纵使如先知般大彻大悟的凡人,也抵挡不过对美好生活的憧憬。这种意淫能彻底冲淡掉细节和尊严,让人相信世间仍存在不可思议的化学反应。通过适时的对美式喜剧的吸收和对大妞的无限畅想,我也许能够熬过人生最奇怪的时期,一点不假。至于是否有这样的姑娘存在可见范围之内并且人畜无害,答案其实相当显然。

  • 插座与风筝

    2007-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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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考虑你所喜爱的这个城镇里的居民,在一对相爱的人之间连上一条线,就得到了图的另一个例子。但你要承认这样的事实:有时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并不总是能够得到对方的回报”——Richard A. Brualdi,Introdutory Combinatorics(组合数学),机械工业出版社,2005,中译版292页

    二零零六年不见的东西可以列成一张长长的单子,但是在那一年里我仍然保持着积极向上丢三拉四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我甚至乐呵呵地告诉每一个认识的朋友我曾经遗留下IKEA的水瓶、卫衣若干在大学城A3某多媒体教室,以此让大家知道我随和可亲,不会因为身外物的消失而改变世界观和价值理念。紧接着就是时间哗哗地流去,二零零七年即将结束,大家都在闹哄哄地打招呼,想扯住她的衣角留下一下话。我却再也找不回我的插座和风筝——这两件物事的遗失是今年的仅有,可我记忆犹新,耿耿于怀。

    插座并没有特别之处,六插孔设计,三相电流流入。按下电源后显示器呲地一声亮起,犹如打开一扇窗口。往后每每到达现实场合,我有一加仑足够的笑脸来应酬诸位同仁,但却缺少一小勺的真诚心意——团队也好情感也罢。直到有一天,我接到电话,一端外是沉默的恳求,客观上说,我是责无旁贷,我拔下插座,把它装进背包,再一次搭上恶心公交,前往城市的另外一端去修理电脑。我以简单粗暴的方式完成后,把插座遗漏在现场。往后我羞于向此人要回这本属于我的财产,我似乎觉得,插座是被我故意抛弃在那儿的。也许我厚颜无耻地认定自己无辜于天地间。我的退出只应受到道德的谴责——而道德又价值几何呢?可它对我的惩罚是让我噩梦于寒冷的夜晚中,醒来后瑟缩在一角,想寻求帮助但发现诸位都已入眠。我桌面上从此就缺少了这一个插座,我要连接的时候总得把线绕过桌子,插在室友的插座上,这个时候我总会想起我的插座,也想到那件叫爱情的疯狂小事。不,这并不是小事,而非常重大,我已经暗中决定,从那日后破坏掉身体上一切与此相关的腺体和淋巴,让系统完蛋吧。

    风起深夜,但华工大建筑野树林立,电杆丛生 ,根本容不下一只自制的风筝。但我最终见证这一伟业的完成。我左手举风筝右手做V字状的照片被保存下来——我承认那副尊容相当傻。但校学生会的大人们并不这么认为,他们在稍后把一等奖证书发给我。我欢天喜地地接过,欢天喜地地把风筝从西湖边捧到北湖边,欢天喜地地把风筝挂在床头。然而就在几个月后,我被告知要宿舍搬迁。我是在最后的一刻决定不带上这只风筝,而是把它遗留给肮脏的北九,很快就有校工来清理宿舍,很快风筝将被支离成尸体,手绘的彩纸将被撕碎,竹篾会被踩断成一截一截,在垃圾箱里没人会发现这团东西曾经是一只风筝,曾经被视为生日礼物,曾经寄托着许多许多许多不能明言的句子。你可能本来以为有风自可放飞,但是总有线缠来绕去,风筝总有一天会跌落在冰冷的路面上。风筝的真正丢失大概只是数日之前,结果黯然,我心神伤。我再一次认定自己是人形禽兽,决不可饶恕。但是事实已经如此。

    插座和风筝并不算身边长物,但是我的二零零七因此而变得遗憾而感伤。新年即将降临,一切似乎重新开始,但是我总感到不知名的寒冷盘踞在身后某处,伺机偷袭。可能存在的庇护所几乎全部搬迁到关于一点对称的地球的某端,我的心智已经麻木在某个失落的地区。如果这不叫刻骨铭心,那又叫什么呢?

  • 考场上的小走神

    200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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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听力的内容是一段采访。关键字是时尚、设计、衣着和意大利。播放速度之外使得我无法调动肌肉和神经来应战,而是开始走神。我抬起头来看看周遭的同仁,前面的男生穿着班尼路买来的洗得泛白,而且不合身的蓝衬衫。身旁的男生不断地抖腿,这很难不让我留意到他脚上套着的那双胶球鞋。在刚进入考场的时候,从标签上我发现我的另一侧将是一名女生,她来自建筑学院。我尊重并且相信来自这个学院的同仁的审美,但这个座位一直空着直到考试结束——她完全与这场考试无关,她逃脱了这个令人窒息的考场,或者她早就在市区某处酒廊,和好友若干举杯庆祝冬至。只有家不在可触及范围内的人才享有这样的时节。

    几乎是电光火石般的刹那,我听到播音读出了Ferragamo和Burberry。很自然地我开始怀疑,在这栋建筑物里,有谁能够了解Ferragamo背后的学徒故事?而又有谁能够知道Burberry是守护大不列颠文化的高贵骑士呢?这和我日常的幻想取得了高度的一致:作为一所工科院校,要求沉醉于书本的男生理解“时尚”或者“得体”总是一种奢望——但是,我似乎看到了这群男生光明的前途,也许就在他们为自己的前程不断做好准备的同时,千里之外,更简单的可能是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端,也有那么一群女孩,独自温习和Fashion有关的各种话题,而在若干个日夜过后他们将相遇,结果是工科男终于被这些女孩所教化。在此后的冬至或者任何一个可能被庆祝的节日里,携手漫步在丽柏广场或者友谊商店,男生手腕上闪光的Zenith和女生单挎的Hermes,或者是千鸟格的Burberry围巾——噢

    如果你是华南理工大学的一位男生,同时你满足以下条件:一、努力学习学校教授给你的一切知识,导致你能够常年拿到国家奖学金;二、你有不甘人后的竞争意识,使得你积极参与任何提高个人素质的课下活动;三、你能够调剂身边的人事关系,令周遭的同仁尊重并且相信你。我就能有第一数学归纳法轻易证明,你和那位女生的故事的拟合程度将达到完美。所以,尽管可能有人躲在阴暗博客里嘲笑你的衣着品位,但是你的将来依然利好,总会有时尚的救世女神赶来和你度过美好的时光。我可悲地发现,我并没有完全具备上述条件,也就是说,女神永不会眷顾到我。兴许千里之外,或者更简单的可能是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端,等待我的只会是一场糟糕的恋爱,有可能是若干场饭局加上一场骗局,短暂的愉悦后,我身边的位子依旧空缺。某些时候我不得不降低我的意淫档次:我只希望,那个我还没相遇的女孩,在我敲下这篇博客的时候,正在温暖的灯下阅读英语国家的某些短篇小说,又或者和舍友外出打羽毛球,然后在饭堂进午餐。她脸上时常挂着满足的微笑,也并不了解标签为“小众”的事物。她循规蹈矩,宽容温柔。可能她对自己将来的男人也有一番幻想,但是在真正遇见我后决定脚踏实地,安然度过时间的折磨。这无疑比穿Prada的恶魔缺少诱惑,可是在大部分时间里,我能够发现,这样的一位伴侣,才是真正的可爱,也是我真正的幸运。

    "Questions 29 to 31 are based on the passage you have just heard"

  • 噢rockstar

    2007-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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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开始梦想做一个摇滚明星并不是从知道radiohead和muse这些软不拉叽神经兮兮的英国佬开始的,他们在台上就是一个病态劲;也不是从知道rage against the machine开始的,因为我根本质疑他们的无政府主义立场;更不是从看完电影《almost famous》开始的,因为我根本弄不明白他们瞎整出来什么狗屁音乐。谢天笑也许很激情很牛X,但他的小青年背景让我很是反感。其实我想说的是nickelback,他们的曲子是这样打榜的:拥有一个发型浪荡,肌肉满满的高大白人男子,拥有两把轻易奏出半音下行的旋律吉他(而几乎忽略掉SOLO吉他的存在),更为成功的是他们那些稍微运用了一下大脑的MV,抖个包袱(“saving me”),换个人称(“someday”),发动群众(“rockstar”),间或穿插着主唱和他的一群猛男哼哼的场景。这下子一个子抹掉了我作为高中生对摇滚乐软弱苍白的形象,开始幻想,未来的某一天我也练就一口铁嗓,上去吼吼Every memory of lookin' out the back door/I have the photo album spread out on my bedroom floor/It's hard to say it, time to say it/Goodbye, goodbye(“photograth ”)。

    美式白人大摇滚的魅力就在这里,难度为零的吉他演奏技巧,没有玄虚的白开水歌词让人总有一试身手的冲动,但是事情往往演变成这样:年纪轻轻时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打扰你,你总会认为有比唱个流行摇滚更有价值的选择,比如说学习英语,参加高考和培训,和不知所谓的人胡乱谈一场恋爱,在家具市场和菜市场买回一堆杂碎,等等。对比之下,唱歌没有获得任何有意义的结果,可能还会被无知的凡人告你滋扰民居,被装X的达人说你是流行的走狗。于是这个梦想就开始埋了起来,日复一日,这个世界和内心变得越来越复杂,这时会有一种感叹:简单就好。可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你的角色,你的地位已经不允许你站在灯光下不去说装作深沉的话,而去唱那些简单到不行的流行摇滚歌曲。一下挥拳、一下摇头、一下身体的摆动都被视为过分的举动。其实只是爱你,为什么却连个表达的方法的都没有呢?

    我仍然在某个学校里混着学分,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但是在夜晚里听回nickelback,我总结了我以前的生活,我遗憾着度过了最好的年月。现在我感觉就像坐在灯塔里的守夜人,尽管光亮就在身旁,但是无人知晓,丰富的内心敌不过周遭的寂寥,我想站起身,唱唱歌,庆幸自己曾经有那么一个做摇滚明星的梦想藏在心里,而且这梦想用不着分享也能很开心,只用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响过,偷偷模仿一下即可。

  • 今天上午我突然觉得要开心并不是太难的事情。我当时在上实变函数课,吴老师在讲勒贝格积分的有限可加性,我开小差开始回忆起在前一节课的散文集《傻瓜相机》里的细节——作者是秦文君。即使我没有读过她的任何一部儿童文学作品,我还是能把作者和温柔婉约的女性形象联系起来。作家,无论是擅长写哪一类作品的,原来都有如此细腻敏感的触觉,最小的关爱,一点点的高尚和奉献,经过她的笔下,就能放大成最美好和积极的东西,比如说对生的希望,对世界的感激。像在《活着的一万零一条理由》里,外祖母在弥留之际喃喃地说,自己仍然在专注地听着心跳的声音。

    仅仅在一周前如果我看到作家这样的描写,我内心是抵触的,我觉得这一切太像矫情,太像掌握的话语权的人们对世俗事物作出的乐观的判断,而且还下意识鼓动所有人接受。但是在这个上午,我心里被拉了一下,作家并没有错误,如果一些文字能够把人引导向正面的道路上,能够把平素忽略的道德之美映射出来,那么这些文字就值得向迷茫的人推荐。这并不是任何一种救赎——只有自己才能救赎自己——而是从旁默默的关怀,让人温暖和欣慰。

    特别地,我留恋她对她女儿的记录。女儿中学开始住校(我承认我有类似的经历),刚开始时当然要受点委屈,半夜睡不着,浴室的门坏了,就连钥匙圈坏了这样的小事也成了独自落泪的借口。母亲对她说,你必须要自己尝试解决问题,万一解决不了再打电话给我。母亲的本意是想让女儿学会独立生活,但就在她说完这话开始,“……心里空空的,整理着她的小房间,那里充满着小女孩甜腻的气息,催人心软……一旦有朋友的电话进来,我只能三言两语,说我在等一个最重要热线电话,稍候再打给他们……”我尽管离身为家长的阶段还有着相当长的距离,可还是能体会到那一份亲情,然后不自觉的就是无比的嫉妒。冷漠和盲目的勇气时时会让我在应该求助的时候保持沉默,因此我只能等来更坏的结果,更残酷和无奈的隔离。而我还常常把这一切归罪于人们的无情,认为这是天地不仁,以我等为刍狗。也许部分事实如此,但是看了这一系列散文,我开始相信,这世界还是有着不可扭转的变得美好的趋势,人们还是渴望关心和交流的,只是需要得到请先坦白自己的困境。

    P.S.冷空气悍然来袭,我坐在三十四号楼里,并没有觉得太多的寒意。一点改变,今天开始。我决定晚上跑步,决定在相遇后三秒内行动,尽管三秒不能计算出收益率和风险概率,更不能深入理解世界观和价值体系,可是在犹豫中机会如白驹过隙,可能只是毫秒级的长度。我祝愿自己有个好运气。

  • 对话后记

    2007-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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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LIN的对话让我印象深刻,琢磨甚久。我一点都没有预见到,像她这样苍白纤细,整天把微笑挂在嘴边的可爱人儿会直接了当地询问我的私生活细节。这还并不是最令我吃惊的部分,当她用恶毒的语言说出来对这所学校的感受时,我只有苦笑应对。她所说的内容包括对教学质量的怀疑,更多的是对身边同仁的不屑。作为坐拥优异家庭的她,常常以品位作为鉴别人的第一种工具。在她看来,自从若干年前她进入到西区时,整个个人生活就开始混乱,而远离执信路里那种专注的正统。如果我仅仅是局外人,这些话语并不能比她的小眼睛更让我注意。我暗中就没有这么一种想法么?三十四号楼里球服拖鞋的研究生就没有让我感到不适么?或者恶毒地说,身边同仁就没有让我感到不适么?可能我已经将这些想法压制,但却在这个夜晚,在一顿谈话后,它们再次邪恶地反刍。我可以猜想到LIN生活里许多的细节,丰富,奢靡,享乐,这些也曾经是我的梦想,也许我和你的确有一些愿望极其相似(来自木棉之地荷花塘畔的人们都是如此)。但请保持低调。我非常感谢你的诚实,非常欣赏你敢直言的勇气。我也许需要重建我的世界观,可是,在没有鉴别出交流对象是否可靠的时候,不要透露自己的真实总是安全的选择。

  • 一、
    我希望我仍然是那个在球场上活跃的前锋,尽管弹跳能力日减,现在更变得与常人无异,但时间带给我更多凡人的智慧,钻空溜底,扬手即投,如同老翁倒油。假如我在三年前失手于考场,也许现在我能够身处在另一所高校,就在不远处。我身边也许会有更多热爱篮球运动的同人,他们习惯以粤语作为第一语言,不动声色地调侃生活,当然更多的时光我们会一起踩踏着球场,享受着秋日的凉风和余晖,简单而健康。那个时候的我,一定希望一切豆瓣概念都去死,狗屁电影狗日音乐狗屎书籍已经足够多了,我要捍卫我的不知情权,去选择成为一间广东普通高校里的普通凡人。

    二、
    有些事实是非常显然的。每个男孩在睡着时眼睫毛都有微微的颤动;每个女孩在阳光斜照时都会投下狭长的影子,映出姣好泛红的面容,这与内涵家世品格无关,只是一种生理反应,一种纯自然的瞬间之美。每个凡人都总有完成这一美丽作品的机会,只是大部分凡人缺少关注,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孤单的莫奈和高更。但是,生活的奇妙在于不可预测,长尾效应无可忽视,一旦有了欣赏的目光,特定的某人,或某些人,我们就完成了符号传播学中崇高的使命。美不再是独自一人的终点,而是更多人的起点。

    三、(纯属意淫)
    周四下午我走过北区草丛,头顶的喇叭传来每周一次的粤语广播,讲的是广州状元伦文叙的故事。我没有注意到伦文叙少年成名的细节,只是留意听了播音员奇妙的嗓音。她并不像专业DJ一样有着语调的起伏,只是平缓的叙述着这故事,犹如在爱人耳边坦诚自己的过去。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意淫她的相貌,但是超我的一面很快地警告我,其实有着暧昧声音的播音员可能只是零六级的凡人得不能凡人的一员,每天背着式样老旧的书包穿梭在北区和三十四号楼之间,参加晚自习,在饭堂就餐,低调得被所有人忘记。只有在每周的录音时间,当监听耳机一带上,她的眼睛突然放出了光彩,爱人的形状在眼睛里浮现,不堪的过去蔓延到整个小房间里,她一边叙述,一边回顾,她的超我同样警告她,请认真对待广播事业,切勿要理会那个因为她奇特声音,而可能去拜访她的大三数学系男生。

    四、
    噢,我明白我一无是处,我的所有想法仅仅停留在那个下午的某一瞬间,然后,我将像所有凡人一样,背着式样一般老旧的书包穿梭在北区和三十四号楼之间,参加晚自习,在宿舍泡面,过着自以为低调的生活,只有在面对键盘和与网络隔绝的电脑时,手指才会突然有敲击的冲动。但我仍然不放弃凡人亦迷人的念头,我也默默地期待着,有一天,长尾理论会在我身上显示出惊人的威力,谢谢。

    参考资料
    《Beyond the hoop》, 华南农业大学工程学院,2007
    《长尾理论》,克里斯·安德森,中信出版社,2006

  •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07-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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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网络的日子里,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又被切得很细很细。我打开窗子,裹着大衣重新温习超市夜未眠,幸好断网的举动并没有毁掉我的睡眠,只让我的梦变得怪异而煎熬。我梦见数只猫穿越过我的天花板,细碎的脚步声打扰了我的沉思。我的回忆终止在四年前,刚搬来到这块地方里。从最一开始我就没有停止希望能在天河公园周围一圈追踪到你的脚步。四年了,我窃以为友或为敌的许多人早已淡化他们在我生活中的角色,甚至早就退出了与我的交集,但这一种和你偶遇的期盼却并未消失,我敢说,天府路上近万块绿砖,哪一块不反响着我对你的思念,尽管这回声有时澎湃,有时轻微。华工百亩之地,我却能与某位仁兄不断“偶遇”,同样的天河公园,我设下十面埋伏,却不能相见一次么?

    我越来越无法解释更多关于自己的问题,迷团已如另一生命在我身上扎根成长,我无法以平常心看待生活中曾经穿梭过的人。但是另一方面,超我(superego)却用另一套法则来束缚住我的冲动。只有若干年前的那个盛夏,每个周一的夜晚,我似乎第一次赢得了你的关注,但最后空手而归——只有这段经历,才能真实地反映出我的态度和向正常生活靠拢的积极趋势,但变故却来得如此之快。今日,网络科技变得即使再先进,我的搜索强迫症病灶即使再扩大,找出来的只言片语,却只能加重我落寞的焦虑。

    可能你将在不远的将来嫁为人妇,又或远走他乡,其实更大的可能是在这四年间我们早已遇见过,只是你的品位已远超我的想象上限,高贵得我无法直视,218公交上的那是你么?优雅的套装在你的身上真的是那么适合?那么我承认,我真的低俗到连相见的资格都没有。总之我要感谢我能有机会在那失语的一年里认识到你,并且感谢你在那短短一夏在细线另一端和我的交谈,这本来开启了禁锢我的一道关卡,但后来却放出了天地一般大小的牢笼,让我无法穿越。

    P.S 比起当年同在那个班里,我的英语有了些许的进步,我能够亲切地叫你Joy么——私下里,尽管你现在以Cinderella自称。请放心,我们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这不会打扰你拿下奖学金并取得优质offer的生活。

  • 别来有恙

    2007-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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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意义非凡,我不是指班会课、寝室大扫除、口语训练当中的任何一样。我度过了近五年来身体最虚弱的一天,极度腹泻伴随低烧,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到“无病呻吟”者的可恶,因为在整个夜里,我都躺在床上蜷曲着哼哼,这是疼痛而引发的真正的呻吟,甚至比高中时的神经性胃疼要严重两个数量级。我尝试在阳台上呼吸一点凉空气,却发现自己连吐口水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掏出手机发短信。所以,这个夜晚是隔绝而残酷的。我忍耐住肠道和胃的痉挛,开始思考某些形而上的问题,可总在结论得出之前,一波海浪似的翻滚让我彻底忘记所有的假设和推论。

    但是,我仍然活着醒来看到了第二天的太阳,如此温暖,如此刺眼,感激之情难免。我即将迈入二十一岁,不知怎的,一向对生日不感冒的我居然也有了小小的期待。我认为,肯定还有若干重要的人物未在我生命中登场,在他们到来之前,我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年龄渐长,也许就能见证我做出的努力——我怎么能让一场突如其来的小病给击倒呢?我从这件事情唯一学到的,就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让它延续到尽可能后的年月里去接受考验。

  • 庄周梦沙

    2007-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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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浅薄的历史知识,庄周应该是楚地人,也就是现今两湖一带,那里是水乡,他是不可能梦到戈壁中的人和事,但我却深切地感受到他出入在这本书里的每一个故事里——《大名鼎鼎的越狱犯哈雷》——“与冗长无关,请拖沓退场”这是一部微型小说集。背景设在虚拟的沙漠中,无数的王国,无数的征战,这边厢,王国的勇士如沙粒般,沐浴着日光的荣耀,却无法敌过时间的吹拂,总逃不过被扫到黑暗沙丘底部的命运;那边厢,王宫里充满着尔虞我诈的阴谋,虽然有着爱情的点缀,但总会荒芜在险恶的人心上。

    作者这样写道“在古王国的镜子里,也能看见我们现今的影子”,我很自然地想到自己曾经写过的《莫比乌斯之剑》,原来这世界上早有人比我梦到这一片沙漠,并且把自己的感情灌注进去。而且,显然他比我的涵养高上太多,几乎每一篇小说都有成为cult短片的潜力。我首推《孤独》,一个国王,仅仅用意淫和语音,就构造出一个一人王国,并且用虚构的军队与邻国对抗,直到失败,胜者们才发现,他们的敌手,只有国王一人。如果要谈爱情,那么就是《一把世上最小的六弦琴》,深情的王子为了取得公主的芳心,甘愿缩小成指头大去弹奏那无人能够拨动的袖珍六弦琴。我不知为什么不喜欢那些教育意味太深重的寓言。如《猴子》中很明显模仿《动物庄园》的痕迹,《审判》中宣扬的“劣币驱逐良币”的最终结果。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雄辩大师罗门》和《灵魂的居所》,它们具有姊妹篇的特征,同时很明显地以情欲为主题讲述了罗门从寻找到失落的过程。

    我一直希望能够看到短篇故事的集合,我内心的要求是希望故事不要建筑在现实社会环境下,因为这将再次落入网络文学的窠臼当中去;而我又苛刻地要求篇幅不要超过一节数学课的时间,我不希望在头足够疼的时候再来回顾情节和背诵人名。《大》基本符合了这些要求,甚至还做到了更多。

    相关连接: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430776/

  • 死记硬背之单纯形法

    2007-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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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是很抗拒在这里写关于自己专业的东西的,但是发现自己居然能在半小时啃掉三十多页书——双语!无参考资料!自修室!于是带着小小的炫耀心理来写)

    好,单纯形法是解决线性规划最基本的方法。推导原理大都来自于线性代数中的内容,偏偏这又是我痛恨的基础科目之一,所以带着死记的心态总结出几个步骤。注意,这个方法不适用于死循环,如果出现死循环,那是你人品不好。

    1.先把约束条件和目标函数改写成标准形式,目标一,将所有不等式改写为等式,方法是引入变量;目标二,将目标函数一律改写成求最小值形式,方法是将最大值形式的变成相反数即可

    2.选择基变量,基变量中元的个数与约束条件矩阵(约束矩阵)的秩相等。将基变量的系数矩阵通过初等变换转换成单位矩阵,列表,列表头为所有变量(Xi),最右侧为常数,横表头为基变量,并在最下一行加上一行检验数。检验数实际上是目标函数改写后的形式

    3.经过2中的转换,请注意最右列的常数项和最下行的检验数是否全正,如果是,恭喜你,右下角的元即为最优解。如果不是全正,请观察检验数中最小的那列,若这列全为负,恭喜你,此题无最优解。若有正,请做出选择,用该列此正元所在行最右端的常数项来除此正元,选取若干正元中除出来最小的,将其作为基变量,重复运用2,直到符合3的条件为止。

    待解决的问题:若在3中的除数出现相同会怎样呢?